第(1/3)页 陈峰走上临时搭起的讲台。台上只有一张桌子,一个麦克风,身后是一面巨大的兰芳金龙旗。 他站了三秒,看着台下那五万张脸。有些人在流泪,有些人咬着嘴唇,有些人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 然后他开口。 没有讲稿,没有提词器,甚至没有麦克风——他推开麦克风,直接用嗓子喊。 “同胞们。”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。五万人,鸦雀无声。 “昨天凌晨六时零三分,兰芳共和国海军淮河号、珠江号,在阿拉伯海国际水域进行例行训练时,遭到英国皇家海军十二艘主力舰的不宣而战攻击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。 “第一发炮弹,是从英王乔治五世号打来的。356毫米,高爆弹,落在淮河号左舷两百米处。那不是警告,是试射。” “第二波,第三波,第四波。三个小时,英国人打了三个小时。十二艘主力舰,上百门主炮,对准我们两艘训练舰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淮河号中弹十一发。珠江号中弹八发。” 台下开始有人抽泣。 陈峰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那种平稳让人更难受。 “阵亡官兵,一百二十七人。重伤,三百零四人。轻伤,不计其数。” 他开始念名字。 “林远,二十一岁,淮河号轮机兵,迪拜人。父亲林福生,迪拜造船厂工人。” 人群中,那个跪在码头上的老工人猛地抬起头。他的嘴张着,想喊什么,却喊不出来。 “陈水生,二十三岁,淮河号炮手,婆罗洲人。母亲陈阿婆,在家种田。” “黄家兴,十九岁,珠江号观测兵,住在科威特。父亲黄老栓,码头搬运工。” …… 一个接一个,一百二十七个名字。有些人的家属就在人群里,听到名字就倒下去,被旁边的人扶住。更多的人没有亲人在这,但他们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 陈峰念了整整二十分钟。 念完最后一个名字,他抬起头。 台下已经哭成一片。 陈峰沉默了三秒。 然后他说:“大英帝国以为,杀了我们的人,就能让我们跪下。” 他的声音突然变大,像一声惊雷炸在广场上空: “但他们错了!” “兰芳人,不跪!” 台下瞬间沸腾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