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兰芳人,不跪!”五万人一起喊,喊声震天,震得市政厅的玻璃窗嗡嗡作响。 陈峰举起一只手。人群慢慢安静下来。 “从现在起,兰芳共和国与大英帝国进入战争状态。” “我们要打到他们承认罪行,打到他们交出凶手,打到他们把最后一艘军舰撤出亚洲!” “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:兰芳人的血,不会白流!” 台下再次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和呐喊。方记者拼命按快门,一张接一张,他的手在抖,但镜头稳得像焊在架子上。 他拍下了陈峰举手的瞬间,拍下了身后那面巨大的金龙旗,拍下了台下那些流泪但呐喊的脸。 这是历史的一刻。他知道。 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。没有人想停,没有人能停。 最后,陈峰再次举起手,人群终于安静下来。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那种平静比呐喊更有力: “回去告诉你们的家人,告诉你们的朋友:兰芳要打仗了。这场仗,可能会打很久,可能会死很多人。但我们必须打。” “因为如果我们现在不打,将来我们的孩子,还要替我们打。” 他转身,走下讲台。 人群再次让开一条路。这一次,有人伸出手,想碰碰他,想握握他的手。陈峰没有躲,一个一个握过去。 走到人群边缘,一个老工人突然跪下来。 是林福生。 他跪在地上,仰着头看着陈峰,嘴唇在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陈峰弯下腰,双手扶住他的肩膀。 “林师傅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儿子是好样的。淮河号会记住他。兰芳会记住他。” 林福生终于哭出来,抱着陈峰的腿,浑身颤抖。 陈峰没有动,就那么弯着腰,让他抱着。 旁边的人看着这一幕,没有人说话。 最后,林福生自己松开手,擦了擦眼泪,站起来。 “大统领,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“我能不能……继续在船厂干活?我要修好那艘舰。那是我儿子待过的舰。” 陈峰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 “能。那艘舰,等着你修。” 下午二时,迪拜陆军医院。 陈峰走进病房的时候,张震正靠在床头看报纸。他的头上缠着绷带,左臂吊着,但眼神还是那么亮。 报纸上是市政厅演讲的消息。头版那张照片——陈峰举起手的瞬间——拍得极好。 “大统领。”张震想坐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