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被透支之后,连空气都懒得流动的安静。 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,有微尘在光里缓缓浮动。 浮动的速度比平日慢了一半不止,仿佛连灰尘都累了。 被子里终于有了动静。 先是几根手指从被沿探出来,白皙纤细,指尖微微泛着红。 林青砚的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。 她的长发乱得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鸟巢,发丝四面八方地支棱着。 有几缕贴在脸颊上,有几缕粘在嘴角,还有几缕缠在脖子上,像是一团被揉乱了的墨色丝线。 脸也红得不正常,不是羞红,也不是怒红,而是... 怎么说呢。 是被某种剧烈的,长时间的活动透支之后。 毛细血管大面积扩张导致的,从里到外都透出来的那种红。 林青砚的眼睛在适应光线的过程中微微眯了起来,瞳孔收缩了两下,然后才慢慢睁开。 眼眶是红的,眼尾也是红的,睫毛上还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。 那是今晨某个时刻,她实在忍不住了,从眼角溢出来的东西。 她哭了。 可是即便这样,顾承鄞依然没有放过她。 林青砚恨恨地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 眼神要是能化作实质,门上大概会被瞪出两个洞来。 她实在是不明白。 顾承鄞区区一个筑基境大圆满。 而她,金丹无敌。 在肉身对抗上,竟然赢不过顾承鄞? 林青砚回想起今晨的场景,她趴在他身上,长发披散,衣襟大开。 用那种她自认为足够魅惑、足够主动、足够占据主导权的方式说了一句话。 然后天旋地转。 然后她被按回了枕上。然后... 就没有然后了。 因为从那一刻起,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然后了。 顾承鄞这个人,看起来清瘦颀长,肩线利落,腰身窄紧。 穿上衣服的时候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单薄感。 但脱了衣服之后,林青砚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线条。 他的肌肉不是那种夸张虬结的类型,而是像是被水流冲刷过千万年的河床。 每一寸都蕴含着与体型不相称的力量。 这种力量在控制她的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手指永远能在最无法忍受的时候停下来。 嘴唇永远能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撤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