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棘手的是那些灌木的根系,盘根错节,深深扎进土里,光砍掉地面部分不行,必须把根也尽量挖出来,否则一场雨又会冒出新芽。 “大哥那边有镐头,我去拿来。” 林清河走到正在扎篱笆的周桂香和林清山那边,借了一把沉甸甸的尖头镐。 他看准一丛荆棘的主根位置,高高抡起镐头,用力刨下去。 “咚!” 镐尖深深嵌入板结的土里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 他用力撬动,才勉强翻开一块硬土,露出下面虬结的根须。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力气,一点点地将泥土刨松,再将那些顽固的根须砍断,拽出。 有些主根比大拇指还粗,深深地扎向深处,往往需要林清河和晚秋轮流上阵,才能勉强解决一处。 而那些石块更是恼人。 小的可以直接捡起扔到地边,日后用来垒田埂或铺路。 大的就需要用撬棍配合,先将周围的土挖松,再几人合力,喊着号子,一点一点地撬动,翻滚,才能挪开。 每挪开一块大石,地上便留下一个浅坑,需要回填平整。 “这地...可真够实的。” 晚秋喘着气,用袖子擦着不断滚落的汗珠,看着被清理出来的一小块,布满碎石和草根残骸的地面。 “荒久了都这样。” 林清河用镐头背敲碎一块较大的土坷垃, “等把这些草根石头清得差不多了,还得用锄头细细翻一遍,把土块打散,把残留的小草根,草籽都拣出来, 还得晒几天太阳,这叫曝地,能杀虫卵,也能让土更松软些。” “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 林清舟抱着又一捆杂草走过来,安慰道, “再者说了,咱们开这片地,首要不是为了种粮食,是给将来起的屋子打地基,圈院子, 起房子的地方,地不用像种庄稼那样养得多么肥熟,只要平整,实在,没有大树根,大石头碍事,能把地面夯实了,能稳稳地托住墙基,房梁,就行。” 他用脚踩了踩刚清理出来的一块地,又指了指旁边堆放石块和草根的方向, “咱们先集中力气,把打算盖纸扎作坊,铺面,还有给清河看诊那几间屋子的地面,给清出来整平了, 咱们就能着手打土坯了,争取都赶在秋收前弄好。” 林清舟这一番话,条理清晰,顿时让晚秋和林清河觉得眼前的活计有了更明确的目标和步骤,心里的急躁也散去了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