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去看看。” 后院,王木匠蹲在一根断成两截的椴木梁旁边,满脸心疼。叶婉柔站在三步开外,手里攥着那把新磨的锯子,低着头,不吭声。 叶婉仪站在角落里旁观,表情平静得不像七岁小孩。 王木匠看见叶笙,眼眶都红了:“叶大人,您看看,这梁——” “行了。”叶笙蹲下来,看了看断面。切口齐整,没有毛刺——这丫头的手确实稳,只是胆子比手更大。 “婉柔。” “爹。”叶婉柔的声音闷闷的,脑袋压得更低了。 “你知道错哪了?” “不该拿好木头试锯。应该用废料。” 叶笙点了点头。 “知道就行。去找李福,把工棚收拾干净。明天去王师傅那里帮工一天,算赔他的。” 叶婉柔应了一声,拎着锯子走了。走了两步又回头,看了叶笙一眼。 “爹,你身上有血味。” 叶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——确实有几滴暗红色的斑点,昨夜的血迹没清理干净。 “杀鱼溅的。” 叶婉柔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拆穿,转身跑了。 叶婉仪走过来,递了碗水。 “爹,杀的什么鱼?” 这丫头问话的语气跟审犯人一模一样。叶笙愣了一下。 “……大鱼。” 叶婉仪没再问了。她蹲下来,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鱼的形状,歪歪扭扭的,尾巴画成了三角形。 过了一会儿她说:“爹,你下次杀鱼别弄衣服上。洗不掉。” 叶笙喝了口水,把碗放下。 “嗯。” 下午,书房。 卫校尉、常武、叶山,三个人围在桌前,看着贺文渊画的临江城防图。 贺文渊被带了过来,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,气色比船上好了些,但瘦得颧骨都立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