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比狼还玄乎!” 林灶发神色凝重,指着前面看似平整的雪地,警告道, “这营地外头,方圆十丈,底下全布着要命的陷阱和暗套子! 没有营地里的人带着蹚路,你这一脚踩空了,不死也得扒层皮!” 小王一听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, 他赶紧把脚缩回来,一动也不敢动,看这片雪地的眼神就像是看着雷区一样。 林灶发见他老实了,又叮嘱一句,“咳,王司机啊,一会儿你就在此地等我吧,我办完事就出来。” 然后这才走到一棵粗壮的老松树跟前。 树干的隐蔽处,悬着一根麻绳,绳子那一头连着营地里头。 林灶发拽着麻绳,有节奏地用力扯了三下。 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 清脆的铜铃声响了起来。 没多大一会儿,大门被人从里头推开了一条缝。 “谁呀?” 林晚秋清脆的声音传出来,透着几分警惕。 “晚秋啊!是爹!” 林灶发赶紧扯着嗓子应了一声。 大门被彻底拉开,林晚秋和妹妹幼薇穿着棉袄,满脸惊喜地跑了出来。 “爹!这大雪封山的,您咋来了!” 林晚秋赶紧跑出拒马外头那条安全的小道,上下打量着,眼眶顿时红了。 小幼薇也高兴地扑过去抱住了林灶发的大腿。 “爹没事,这不裹得严实着呢嘛。” 林灶发摸了摸两个闺女的头,老脸上满是慈祥。 林晚秋敏锐地往林灶发身后瞅了瞅,看着一脸局促的司机小王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雪路,有些纳闷: “爹,就您一个人来的?娘呢?我哥不是说等开春了雪化了,再接您二老来住几天吗?” 林灶发叹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焦急的神色: “晚秋啊,爹这趟不是来串门的。爹是带着张主任下的任务,来求你顾大哥救急的!这事儿十万火急,关乎着县委招待所的前途啊!” 林晚秋是个聪明的女人,一听这话,眉头微微一蹙,立马明白过来,这肯定是县里头碰上啥跨不过去的坎儿了。 “爹,外头风大,您和这位同志先别在外头站着了,跟我踩着脚印走,别乱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