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1644部队。 官方名称“中支那防疫给水部”。 1939年设在金陵中央医院旧址。 四层楼。 一楼实验室,培养皿、离心机,成排成排地摆着。 二楼养跳蚤和老鼠,铁笼子从走廊这头码到那头。 三楼,人体实验。 四楼关着活人。 多的时候,一百多个。 “十天后再去”。 这句话翻译过来只有一个意思,他们现在腾不出手。 正在忙。 忙什么? 林枫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。 “泽田阁下,说句题外的话。” “大本营现在让前线部队打的疫苗种类越来越多,流程也越来越繁琐。” “我听联队军医说,前线作战部队的患病人数不降反升。” “现在的发病率,已经是半年前的五到六倍。” 林枫的语速不快不慢。 “打了那么多针,完全没有效果。” 泽田茂冷哼了一声。 那声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,沉闷。 “那不是疫苗的问题。” 泽田茂的左眼盯着桌上的一支铅笔。 手没有去碰,那根铅笔恰好压在一份标注了“机密”字样的文件边角上。 “那是大本营的特殊作战的功劳。” 特殊作战。 林枫接了一句。 “化学武器?” 泽田茂摇了摇头。 “化学武器在战场上杀士兵,那是战争。” 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,朝窗外的方向虚虚一指。 “我说的是细菌。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拍。 窗外远处,沪市的轮廓沉在午后的日光里。 灰扑扑的。 “小林君。” 泽田茂的身子往前倾了一点。 “'特殊作战将在日中关系上留下百年伤痕。'” 日中关系。 不是“对华作战”。 这个措辞,从一个帝国陆军中将嘴里说出来,分量完全不同。 1941年,岛国还在势头上,占着半个华夏,刚跟苏联签了中立条约。 可泽田茂已经在想战后。 两国做邻居。 几万、几十万华夏平民的命,堆在那里。 这笔账,几代人翻不过去。 “有些仗打了就打了。” 泽田茂的嗓门低了下去。 “有些仗打了,一百年都翻不了篇。” 林枫没有接话。 没有兴趣在这里听一个侵略者假惺惺地叹气。 泽田茂的“良心”也好,“政治账”也罢,改变不了任何事。 金陵城外的万人坑还在,浙江衢州的鼠疫死难者尸骨未寒。 井本熊男从关东军飞到金陵。 1644部队十天之内腾不出手。 这两件事拼在一起,答案只有一个。 新一轮细菌战,正在筹备。 目标在哪? 第(3/3)页